还债恒星宵

如果不是出于真的喜欢请不要点我的红心蓝手和关注

封面齐哥给我写的@齐子眷

我发誓将对安迷修至死不渝。

人间蒸发

好吧其实是宵闵绗

绑文泽哥

绑画遥总(哈鲁卡卡卡)

男神糖哥(林子大)

是个舱吹

白天说的那个学渣pa

我想好了,开连载。

写篇瑞金,还完老齐生贺八树点文五感缺失写一篇之后就开(大概可能也许)

(约等于一个世纪以后)

#雷安#人在家中坐,鬼从天上来

#雷安#人在家中坐,鬼从天上来

跟我泽哥 @初_北泽 搞的联动,人鬼情

又名《鬼总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不是)

我拖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被打)

被两位大佬吹出来的更新(ntmd)

忘记剧情的朋友戳这儿→前情

不会讲相声瞎几把乱写,没有搞笑不要揍我

【】表示弹幕部分(玩了部分声优梗)







文/宵闵绗











他觉得自己是够倒霉的,死得不明不白,变了鬼还碰上个不靠谱的无常。

“你得先把愿圆了。”这无常歪戴个高帽,脸上白粉都没抹匀称,长褂子领口错了排地扣着,好像大早上起迟了的公务员。他摆着手,食指指甲尖尖,也就这点显得像个鬼差,“你执念太重,上了船会沉的。”


“我什么都不记得,上哪儿圆愿去。”他说,捻捻指尖,两根指头看着像顶亲热地挨挨挤挤,实则没有触感一片虚空。

那鬼差挠着头。“这不该啊,”他说,上下打量着他,手往他身上探,这回是结结实实摸上了,他打个激灵;然而这种碰触的踏实感没过一会儿又散了,无常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好像挥开一片烟气,他的身形模糊一下又清晰,“这种状况……百年一遇,百年一遇……”

无常顾自念叨着,而他只管皱了眉研究自个儿出了什么毛病,触摸的能力好像接触不良的插头,电火花时有时无。

“那……”他话没能说完,无常嘀咕一会儿,忽然转过来伸手一推他肩膀,这会儿却是实打实地碰上了,他给这异于常人的力气震得后退,一仰头摔进身后无边的黑里。

“管他的,反正能使。”那声音逐渐远去而显得模糊了,“你自个儿想办法圆了愿,等到时候上了桥,什么毛病都没了。”








雷狮蹲在沙发边上,看这个年轻人在与鬼共处一室的情况下还睡得踏实,不得不叹一句厉害。

给一把推进现世后他游荡了不知多少日子,也算是琢磨透了自己的能力。搞点小把戏吓唬人可以,玩儿些大的杀人灭口居然也行,他同好几个道士跳大神儿的斗智斗勇,无一例外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这么自由自在地穿越人群,乐意看海就坐岸边吹一夜海风,乐意看云就躺楼顶看一天晴空,偶尔下雨,雨点子有些打湿衣角有些穿过他的身体,地上那一片干地是青年人修长的身形,隐隐约约。他只躺着,没去找那劳什子圆愿的契机,成天地他游荡在街头巷角,见识了人情冷暖,看到了太多纷扰纠缠,除却冷眼旁观他没能做什么,像是重头过一遍人生,他觉着自己整个人都变得轻飘像是要超度成佛。

还是那老伙计无常找着他,跟他说“缺心眼儿的小子你那是快散魂儿了还不快圆了愿回去交差转世”,他知道那不是大彻大悟,只是他短暂的第二次活头也快到尾声。然而他也不那么在意,挥一挥衣袖打发鬼差,行了跪安吧。无常说你心里没点B数的吗?再不走没多久你就得散魂,散了魂是没有下一世可活的耶。他说鬼的牵挂还能有什么?就是个情。既然到现在也没人招我的魂儿回去,就是说即使找着了我也不能如愿,还不是一样的吗。及时行乐吧。无常看他半晌,你倒是挺想得开的。他笑笑,可不是么。

不甘心还是有的。可任他神通广大呼风唤雨是个百年难遇的厉害鬼,也不能面对和不知道是谁的牵心人阴阳相隔的事实。

这也太惨了,他怕自己一世英名败在相见时不争气的泪腺上。

“我一定很爱他。”他几乎被自己感动了,跟停在身旁的麻雀嘀咕。

小鸟儿翻个白眼,蹦跶几下飞走了。

“有些事儿发生过就行了。哪儿那么多后话呢。”他这么跟自己说,换个姿势接着瘫。







这么一天天耗下去,他接触不良的毛病犯得越发频繁,深夜仰观天象时经常冷不防掉进谁谁家里头,搞出不少够他骄傲很久的都市传说。刚开始他还端着架子转身就走,后来也开始学着搞些吓唬人的把式。死亡带给他的能力相当全面,上至杀人放火下到变脸唬人他样样玩转,这么地给自己找着聊胜于无的乐子。

直到这个晚上,他在房顶尽情穿梭的时候给眼前这人的嘹亮歌喉惊得一脚陷下去,刚调整好表情就对上惊慌的绿眼睛。

他这么一路地回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木地板,哒哒哒,大半夜的静寂房间里头听着的确惊悚,他没太在意,手指不自觉地打出拍子,正是安迷修方才深情献唱那一曲的节拍。

倒放的带子卡在安迷修昏昏欲睡中含糊吐出的“雷狮”俩字上,接着反反复复重播。

“雷狮。”

他轻轻跟着念了一句,伸手去给睡得香甜的宿主——他自顾自敲定了——掖掖被角,手指轻而易举地穿了过去,什么也没摸着。

他愣了愣,垂下手。

“挺好听的。”

他还是笑笑,说完了剩下半句。










无论安迷修愿不愿意,雷狮算是正式在他家里落了脚。

实际上即使如此两人也没什么交集,对话更多是绕不开的“你走不走”和“你怕不怕”。雷狮不需要进食故而三餐桌上依旧只有安迷修一人,雷狮仍整日在外头游荡琢磨心事,安迷修还是过着充实的日子。不过是晚上再迟雷狮也记着慢吞吞晃回去,而安迷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明知道他的神通广大还是不自觉地给他留着门不反锁,雷狮也回回都正儿八经地敲门吵他起来开门,次次挑着他睡觉时候,惹得安迷修每次都得扯着他领子骂几声混蛋。日子过得竟然还说得上舒服,一人一鬼相处和谐,不过是安迷修回回开直播面对粉丝讲出“正义的骑士为您打破一切虚妄邪说”的时候雷狮都在边上抖着脚看鬼片儿,听了这话哼笑一声,那里头毫不掩饰的嘲讽逼得安迷修层层叠叠的心虚烧起来似的灼热,他没话反驳,扯扯领子挥挥拳头了事。

总的来说安迷修在逐渐习惯他的存在。他习惯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有个人或者说鬼悄没声儿地站在他身后突然叫他名字,习惯看着他在房子里穿梭自如,因此他自个儿还结结实实地撞过门,就因为看惯了雷狮穿门而过的潇洒,习惯偶尔半夜惊醒,雷狮坐在他床头柜低头看着他,问他为何不关灯。紫眸映出一点点柔和的灯光,安迷修平静又不平静地对上那双眼睛,只回一句晚安。

为什么不关灯?答案太莫名其妙,他实在说不出口。

那么一点隐约的违和因素却混在这些零碎日常里逐渐现形。交出却握不住的钥匙,夜半撑到越来越晚也要坚持等着他回来嘲一句闲情逸致,麦克风上蒙了薄薄灰尘,微博私信越来越多的问安和询问。那时常伸出手去却揪不住衣领,手指虚虚穿过对方心口而生出的点点忧虑逐渐编织不妙的预感,潜藏在深层意识蛰伏,偶尔在无心之举后拉扯安迷修的心脏。

安迷修清楚地知道,他是已死之人。

担忧的情绪却还是抹杀不掉。












雷狮整个人在沙发上摊着,百无聊赖盯着电视屏幕上呜呜咽咽的女鬼。

安迷修在里头直播,今儿是粉丝福利,他抱了一堆粉丝寄的礼物进去拆,拆出个玻璃球都能大惊小怪叫唤半天。雷狮听着有点儿烦,翻来覆去换了几轮也没找出一部没看过的电影——他几乎掏空了安迷修所有的鬼片库存。这期间安迷修还叫过一回外卖,那外卖小姑娘跟他混得熟,提了盒子噔噔噔风风火火进了门替安迷修把饭倒进碗碟再搁微波炉回温,又帮他收拾茶几。雷狮翘着二郎腿盯着这小姑娘看了半天,人家一点儿有另一个人在场的自觉都没有。

安哥你真该找个女朋友了。小姑娘边收拾嘴里边絮絮叨叨,安迷修在她背后苦着脸偷偷做了个鬼脸,雷狮憋了口气才把笑声逼回去。你看看这乱七八糟的烟灰缸也不倒外卖盒子堆这么多烟灰缸也不倒……等等安哥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安迷修一悚打着哈哈就要岔开话题,小姑娘却没停顿地接着往下数落,安哥,你这样什么时候才找得到对象啊?直播时候看你面相可没觉得你这么邋遢…

雷狮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安迷修几记眼刀也捅不死他眼里的嘲笑意味。他索性身体前倾支在茶几上撑着下巴看她忙活,女孩晃动的刘海偶尔几乎挨上他的鼻尖,这么近的距离她却浑然不觉,丁点儿反应没有。安迷修愣住了,他看向雷狮的目光略带疑问,雷狮却压根儿不理会他的眼神,饶有兴趣地盯着人家小姑娘娴熟地打扫干净提着垃圾袋儿告辞。

怎么回事?安迷修关好了门才回头问他,惊疑不定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沙发上修长人影,生怕一个眨眼对方就融进空气消失似的。雷狮枕着双臂后仰靠着沙发背两眼定定望着天花板,似乎什么心事纠缠着他,他声音沙哑模糊如同遥远天边传来的缥缈乐声,没事儿,你忘了我是什么东西了吗?正常情况。

安迷修还想再问,雷狮轻飘飘撇来一眼,这么关心我?

这就把他的话全给堵回去了。安迷修捏了捏拳头最后只留下声轻哼,捧了碗碟大步回了书房,还赌气一样砰地摔上房门。雷狮摸着下巴想象他跟粉丝怎么解释这闹脾气的巨响,心情多少开朗了点儿。

这当然不是他跟安迷修解释的那么简单。他在阳间逗留太久,灵魂同沙漏中的流沙般逐步消逝的感觉相当清楚,多少个夜里他就是这么数着沙粒过去的。本来放宽了心准备着玩乐一番人间便如此结局了之,却给引吭高歌的安迷修打乱全盘计划,像沙漏被施与漫不经心的外力开始来来回回翻转,沙子打着滚儿不知哪端是终点。雷狮根本没法顽抗,安迷修的侵入霸道不讲理,他丢盔弃甲防不胜防。可事实总是残酷,那沙漏终究找到平衡的位置接着倒数生命——或许这根本称不上生命,而是他自己一丝苟延残喘的希望或是顽固的抵抗,渺小而坚韧。如今他却越发明晰地察觉它日益虚弱下去,好像渐渐给雨水打湿的烟头,黑暗的雨幕中唯此一星火光固执地燃烧,最终却也不得不暗淡下去,抱着还未得知就被辜负的愿望。

他早没了当初打发无常的那份无可牵挂,却不是为了圆满至今毫无头绪的渺茫一愿,而是明知徒劳却莫名其妙流连于此,某种无可奉告的模糊期待,牵绊他的手脚,让他一次次抱着告别心思踏出去的脚步走过大街小巷灯火通明,穿越熙攘人群和静谧星空,仍然不自觉地回到千万家中某一扇门,等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脚步和困顿的低声抱怨越走越近,等着门开了,昏黄的灯光倾泻而出,淹没他这夜风也能呼啸穿透的虚无的身体。

有人为他点着灯,揉着睡意朦胧的眼,也要等他回来。

没什么舍不得,但多少有些遗憾。

他知道这世界向来吝啬,他遇上得太晚,却无从抱怨。

事到如今,他只想着那不知道在哪儿的圆愿契机离他越远越好,给他多点时间,多点,再多点。

多点时间又能做什么呢?他不知道。

















房间空空荡荡,书房门隔音良好漏不出一点儿声音。雷狮漫无目的的目光扫过小小客厅,忽然捕捉到一道异样的影子闪过,眨眼间便隐没。雷狮挑起眉梢嗤笑一声,插着口袋站起身来,晃荡着去拧书房的门把手——手指刚刚触上金属质地又抓了个空,他踏前一步便直直进了房间,一抬眼便同安迷修电脑上的摄像头撞个正着。

安迷修反应极快,猛地站起来挡住了摄像头,手忙脚乱地抓了电脑扇布将它盖个严实。直播事故直播事故,他连说好几遍伸手去关麦,却给身后探过来的手制住动作。

还没拆完啊?雷狮声线懒洋洋的凑在他耳边,鬼魂讲话没什么湿漉漉热乎乎的呼吸洒落——不如说连呼吸都压根儿没有,安迷修还是禁不住浑身一颤。雷狮高他半个脑袋,这会儿他从他身后探出手拨了拨挡住半张屏幕的扇布眯起眼睛看着浪潮般飞速上涌的弹幕,安迷修整个人给他拢在怀里。那接触不良的触碰能力这会儿该死的持续上线,安迷修感觉得到结实的胸膛紧贴他后背,没温度也没搏动,他的耳尖却开始不自觉升温。他小声说,这会儿在直播上挂着呢你不要乱搞事,十万人眼皮底下,给点儿面子。雷狮根本没理他,颇有兴趣地把弹幕挨个儿看过去,要什么面子?我看你粉丝倒是挺兴奋的。他指头戳着屏幕,上头一条条刷高的弹幕相当配合,全是鸡血的小粉丝。

【声音好苏啊啊安哥你室友吗你还有室友的吗

我好像失恋了

我靠刚刚是有个人穿门而入了吧???是吧???

安哥挡得太快了要求回放

有录屏的吗

录了,计划通

前面的看错了吧,社会主义的败类们

前面的大概是继承了安哥的焱眼晶睛

hhhhhhhh放过焱眼晶睛梗

关注点歪了吧  这位蜜汁友人请你发声

声音好听的人朋友也声音好听定律

意大利室友?

前面意大利室友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直播事故

哈哈哈哈哈哈安哥日常口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安哥抽中我礼物了啊啊啊

前面的重点歪了

醒醒安哥都有室友了

安哥你室友叫什么名字

你室友的名字将成为我们的新名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前面的】

安迷修一阵晕眩,完蛋了仨字大写加粗在他眼前三倍速疯狂来回。他咬牙切齿,你走开别捣乱。雷狮下巴垫着他肩膀摇头,我不,我要告诉他们什么叫科学……他闪电般伸手挡下安迷修的肘击却没防住另一只手,被抓住机会狠狠拧了一把——明明没有痛感他却装模作样皱紧了眉低沉了声线,靠你掐我?安迷修浑然不觉他的意图剜他一眼,你本身就是不科学!



【哎哟宠的

yoooooooooooooooooooo

99999999999999999999

6666666666666666666

696969696969696969

前面69的我要举报你了

我靠也太甜了吧安哥标准女友娇嗔

女友个鬼我安万年直男好吗

内裤都是平角的!

……前面的老实交代你怎么知道

等等我刚送完外卖安哥家里没人啊??

我他妈记得安哥说过一个人住

同记得,貌似是上周视频里说的

那这谁

莫非安老师谈恋爱带人回家了??

失恋……

我对这位友人很有想法,露个脸吗友人

不可能我刚刚下楼还没走没见有人进楼

……细思极恐

前面送外卖的嫉妒使我质壁分离

细思极恐+1

细思极恐+2

……

细思极恐+10086

失恋了失恋了

安哥你还记得我们在直播吗

安哥醒醒flag要倒了

“我永远喜欢美丽的小姐们”

不讲信用的骑士是找不到公主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友粉的爆发

什么安哥还有女友粉的吗

前面扎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等我退出看了录屏  那瞬间真的有人影进来……

……

……靠

……不会吧

要不要打110

打什么啊这不挺和谐的么

噱头吧

戏精,戏精

戏精的闭嘴滚粗

看戏,看戏

录屏的那位请给我网盘】

安迷修忙着跟雷狮抗争,等有了闲工夫他已经给折腾到微喘,俩人离吊麦挺近,这段对话一字儿不漏地给观众听得清清楚楚。弹幕瞬间爆炸的时候安迷修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知后觉去看,内容令他为自己钢铁直男和社会主义好男儿的人设感到绝望。

他不敢出声了,只恨恨拿眼角去瞪雷狮。身为证明灵异现象不存在的灵异博主竟然撞上这种事儿,效果近乎于自砸招牌。可雷狮满不在乎,枕着他还挺舒服似的滑着鼠标兴致勃勃浏览弹幕,笑得相当开心。

安迷修觉得自己那些个莫名其妙的担心和心悸都喂了狗。

【老司机翻车了

啧啧啧

灵异博主亲身撞鬼,勇气可嘉

让你不信,报应来了

不是真没人怕出事儿么

怕什么这不直播人鬼情未了呢吗

说来这位鬼朋友声音挺好听

跟安哥蛮配的

靠他们离麦太近了我耳朵

怀孕又流产

罪恶的基佬们

钢铁直男的flag要倒了安哥

怎么没声儿了

仔细听,娇喘福利

……哦豁安哥你喘什么呢

哦豁

心痒难耐谁来掀了这蒙镜头的玩意儿

yoooooooooooooooooooo


安迷修这才后知后觉,忙仰着头往后避开麦克风,这么着他离雷狮的侧脸就越来越近几乎脑袋整个靠着他的肩膀,那双紫眼睛敛下眼帘看他,安迷修一瞬间不知为了什么猛然屏住呼吸。

雷狮笑了一声。

【……炮友们,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我也

世界大同

我也有一个想法】

雷狮微微侧头,嘴唇几乎挨着安迷修的嘴角。他压低了声线,恰恰好是麦克风所能捕捉到的分贝,你接着忙?可别太久了,今晚咱还有事儿要做。

这话出口安迷修就炸了,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雷狮的用意,更清楚观众老爷们的尿性,他忙挣扎着脱出雷狮的控制去看弹幕,就这一时疏忽雷狮从善如流倒退一步笑弯了腰,赶在安迷修来得及揍他之前冲向房门,还因为忘记触碰能力的bug险些一头撞上去。

【别说了,我站鬼安

鬼安

鬼安吧

鬼安

安鬼不好么

鬼安

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999999999999999999999999

十块拿去不用找了

鬼安吧

鬼安

我的sai蠢蠢欲动

我的wps蠢蠢欲动

等等关注点不该是那到底是谁吗???

真是鬼吗我靠???

要什么自行车,爽就够了

鬼安!!!】


这一天,安迷修终于回忆起,当年和师父联机直播BBT时候被cp弹幕刷屏的恐惧。













雷狮轻轻合上房门,开怀的笑脸慢慢冷下来。

他回过身面向本空旷的客厅,此刻那里一片阴沉雾霭笼罩,偶有黑色惨淡雾气试图越过雷狮的防线探向书房门缝,却给雷狮周身隐约浮动的明锐电光惊得瑟缩。

数个黑惨惨的人影静默地立在客厅中央。那些令人悚然的压抑气氛以它们为中心肆意扩散,却只能在雷狮的领域外张牙舞爪。

雷狮眯起眼,微扬下巴望向立于空中一沉一浮的长褂男子,正是负责他的那位不靠谱的无常。

好久不见,他笑着说,这是什么意思?

那无常的脸色仍是惨白,表情相当无辜。你这位寄主可是得罪了不少厉害角色,今天这几位只不过是个中代表罢了。

雷狮露出有点儿无奈的表情,他往后靠着房门,竟然就这么卸下浑身防备。你不准备帮忙?里头那位可是货真价实的活人。

活人不归我管。无常一摆手,神情略微严肃起来。倒是你,我提醒过你,时间不多了。

雷狮撇嘴,轻蔑的神色正正迎上那些蠢蠢欲动的鬼影,它们按捺不住地发出尖锐凄惨的哭号,大约是在表达兴奋。

雷狮笑了笑,掌心游走明亮的电流。他举起手向着那些缓缓接近的阴魂,比出幼稚的手枪姿势。应付他们足够了,他说。

无常抿紧了嘴,摆出作壁上观的态度。

雷狮扬起嘴角。这许多天不去到处招惹是非的身体开始发出不堪重负却又兴奋于杀戮的低鸣,他察觉到不妙的阴影逐渐蒙上他不再跳动的心口,随他挥霍力量而愈发嚣张。散魂么,他想。

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大笑着说,五指张开作爪状,挡住袭上面门的黑影狠狠合拢手指,刺眼的光芒炸裂,那厉鬼哀嚎着挣脱桎梏消散身形潜伏下去。

他周遭压抑着的力量化作呼啸的流光,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那扇门后的世界仿佛遥不可及。雷狮肆意挥霍这燃烧灵魂而来的耀眼能量,高声讥笑这些受控于生前余恨而失却人格的可悲亡魂,尖锐的讽意令无欲无情的无常也垂眼规避他的盛大光芒,那实在是无人能及的嚣张与狂妄。

他的身形不曾动摇一分一毫。

你们搞清楚了,这可不是为了后面那个傻子。他忽然说,竖起拇指指了指身后的门,又朝向面前重重鬼影,慢慢转了个向直直指着地面。

闪烁的电流同黑色迷雾交织纠缠,激烈的碰撞擦出尖锐蜂鸣。

连最后这点作弄人间的乐趣也不能享受,这人生岂不白走一趟!








TBC.


————————————————————————

弹幕体真好啊可以凑字数(ntmd)

OK终于写完了这章!!!我觉得今天值得载入史册(闭嘴)

写得非常无聊和莫名其妙,希望泽哥不要打死我(。)

那么下一章就是结局了!下一章由我和泽哥各自写出一篇结局,大家可以开盘口了谁糖谁刀一锤定音(ntm)

(然而估计还能拖很久吧望天)







安哥的不思进取使我颇为心动

完全不在乎输赢嘛这个人!(指指点点)

所以


诸君



你们喜欢



学渣安吗




(想写骚货学渣安被校草学神雷在各方面碾压最后连自己整个人都被对方收入囊中这种梗)


(当然啥时候写出来就不知道了)



(我这话放在这儿   大家     懂我意思吧)


(暗示)

到货啦!

超好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下午就挂包上

@木木木木 大口亲老木!

我要打死这个砂

hesa长弧出没:

是大家尤其是吃哥想看的,于是我就做了一下,和我没关系,各位老师的迷妹不要打我!!!我不在!!!!
我可是认真学习的人!(飞速遁走)

国庆掉马活动圆满结束

就是这群人  对我的标题模式  有意见

码不是这么用的!!!殴打

雷安_反正迟早要掉马的_国庆活动:

一句话总结


你们他娘的对我的标题格式有什么意见吗


(大声逼逼)

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什么我刚知道

竟然有人   以为《反攻》里俩人日起来的时候没换回去吗

没有啊!!!!!!!我是那种人么!!!!!!!!这太刺激了我hold不住啊!!!!!!!!!

我是不会给安哥反压机会的只是他的身体也不行(ntm)

不要误会,雷总跟他情话完那时候他俩就换回来了

(猛虎落地跪)

我真的    没那么混邪的啊(((!!!!!!!!)))

#雷安#反攻请按基本法

你们宵终于更新了可喜可贺(不准刷有生之年

踩了个国庆的边边可算搞完了

趁深夜人少偷摸发……

你们木爹 @木木木木 点的灵魂互换梗(我TM拖了半个月可算生出来了)

很烂我懒得改了抱歉毁了木木的梗

有那么点儿那啥既视感

有破车慎入

车的时候当然换回来了啊?????不要误会我???!!!

窗帘没拉齐,薄薄一道晨光挤进来,沿床上起伏的曲线均匀泼洒。

床上那人整个儿地窝在被子里头,只有枕头上露出几缕蹭乱的棕发。他显然睡得不安稳,刚醒来浑身都是阴云,他掀开捂着脑袋的被子撑起身体,睡衣没扣前襟,从白皙手臂上滑下去露出胸口。

低头盯着自个儿胸膛看了半天抬手摸了两把,他仿佛脑子还不太清醒,发着愣喃喃出声:“安迷修你穿睡衣能不能正经点儿?”






他抬手比划两下,犹豫要不给这张脸来一巴掌。

来一巴掌就醒了。他坐在沙发上面色铁青,眼神阴郁地盯着裆部,那儿穿的不是他平时热衷的黑色三角激情紧身内裤,而是仿佛地摊儿上二十块一打松松垮垮的灰色大平角。仔细寻摸一番,他大腿根那颗红痣没了,腰上一小片烫伤的疤没了,胸口的纹身也不是他自个儿那个国际象棋里象征王的棋子,而是与之相对的另一个,属于他恋人的象征骑士的棋子。

他一个各种意义上博览群书的编辑,面对这种充斥套路与既视感的情形,再怎么不情愿也得承认这个事实。

他翻身下了沙发——浑身酸痛,在这儿将就一晚上到底不舒服,他更想揍那人一顿了——撑着茶几去拿手机,黑色屏幕上映出的是他最熟悉不过的脸,唯独不同的是平日微挑戏谑的眉梢放平,含笑的唇角抿紧,一副无措的模样,相当违和。

来真的……他盘起两腿坐回窝成一团的薄毯里头,琢磨这几天做错了什么招来这种奇遇。确认过后他看着反倒冷静不少,然而脑子还是乱的;他有些不知所措,乱七八糟的什么想法都有,跟着他一个闪念间鬼使神差伸出手,还有点儿颤抖地去勾那内裤边沿,半眯着眼犹犹豫豫往里看去——

靠,假的吧。

他一松手,裤边弹回小腹上啪地一声。他有些不太相信这双非原配的眼睛,怕不是有个放大滤镜怎么的;于是他再一次伸手,这回英勇果决下手稳准狠,险些没把内裤整个拽掉。他紧紧盯着那玩意儿震惊地上下打量半天,就差上手亲身体验一下它的雄壮威武了。

这人吃什么长大的?他心里比较半天,感到来自全世界的恶意。






“你冷静点,有话好说。”

雷狮刚迈出卧室的门就看见安迷修一手拉着内裤,一手不知道从哪儿寻摸的剪刀,跃跃欲试蠢蠢欲动。雷狮背后一凉冷汗都下来了,强作镇定笑意苍白凄凄惨惨戚戚,“有话好说,你知道我们谁都不想的……”

这什么垃圾台词儿,他猛地刹住走向奇怪的话头,换了种安抚的语调,“你看,这时候下手你也不好受,只是一时获得心理上的满足,况且那什么,事后吃亏的不还是你么。”

安迷修顶着他的脸盘腿坐在沙发上神色若有所思,“你说齐根儿剪了还长得回来么?”

雷大作家感受到来自多年受压迫的编辑得势反扑的滔滔如江水绵延不绝的恶意。

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却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缓步倒着退回卧室,坐在床沿上伸手拉开裤裆。

“……噗。”

他喷笑出声,还是故意特别大声那种。

就听外头当啷一声像是金属落地,紧跟着是光脚踩在地上的啪嗒脚步声,安迷修冲进卧室整个人扑过来,雷狮冷不防给狠狠扑倒在床上,脑袋磕了床头疼得眼前一黑。

安迷修死死卡着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腰上逼近他的脸,说起话像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的,“你笑什么?笑什么?”

雷狮给压得差点没吐出血来,想着自个儿确实是重了该锻炼锻炼,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平时压着安迷修闹腾对方都没什么招架之力了,“先天的,我也没辙。”尽管给人掐着脖子他还是摆出副吊儿郎当的样,斜斜扯起嘴角露出安迷修向来鄙弃的笑容,那神情用安迷修的脸做出来看着格外微妙,雷狮实在太过自如,安迷修一瞬间闪过“原来我的脸适合这种表情”的念头。

他特别看不惯雷狮这样,尤其是那满不在乎的态度。平日里两人打架从来势均力敌分不出胜负,雷狮的书迷可能都想不到他们细细咀嚼品味的排排铅字儿是两个二十来岁大男人过肉的交手换来的;这时候亲身体验雷狮的身体素质他才知道,不知是因为这家伙放水还是因为他太不要命地抗争才拿过那些个胜手,这人的力量相当大,体格看着不显,实际上那匀称肌肉爆发力极强,活动起来非常敏捷——要不是亲眼看着雷狮几年如一日窝在电脑前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他真得以为这人特种兵来的。也就因为这个他才攒足了劲儿准备跟雷狮算算总账,哪怕委屈委屈自个儿的皮囊这笔账也算收得值当。

是,这个状况实在太明显,他俩显然是在某种不可抗的力量之下交换了身体,此刻他身下眨巴着绿眼睛懒洋洋陷在被子里的他自己的身体里是雷狮的馅儿,而顶着雷狮的脸蹙紧眉毛明明在仗势欺人表情居然还能很正直的是安迷修的里子。这种超自然现象对他们俩人造成的震撼显然还不如小兄弟的尺寸带来的情绪大,可能文学创作者总有那么两根儿神经和常人不一样,这位任劳任怨的编辑和他缘结于催稿刚交往没半个月的知名青年作家男友头一回坦诚相见——之前的嬉戏打闹顶多进行到热吻,天知道雷狮是怎么忍下去的——才惊觉没在最开始就分个上下是个多么致命的疏漏。

雷狮仰着下巴看他,瞅他那紧巴巴的眉头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哼笑一声,“搞清楚了,现在实施的话从事实上还是你吃亏。”话音儿里满满的“别挣扎”,安迷修感觉受到了轻视,雷狮甚至抖着安迷修向来蛮自豪的那纤长的睫毛递他个wink,他头一回意识到自己往日熟练的撩妹技巧可能造成不小的反效果,这会儿他自个儿都要吐出来。

他一咬牙,用着雷狮的手往下摸去,指尖探进他自个儿的裤腰——这段叙述相当混乱,你们感受一下——隔着内裤用了点儿力揉了两下。

雷狮嘶了声,“你来真的?”

安迷修满脸视死如归,“你躺着,我来动。”



宵破车

END.(没错已经完了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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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没了,真的

本来是有的但我不管不顾删了后续……就(ntm)

关于纹身,雷总胸口是骑士(knight),安哥是国王(king),我没打错(。)

这个大概是作家雷x编辑安(我最近被催稿催出来的脑洞),搞不搞连载我好犹豫啊有一吨废料想倒

妈的我的债终于少了一个!!!舌吻木木(ntmd)

写的很烂木爹轻点儿打

OK废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