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申克

=宵闵绗

裘克吹奈布厨

头像by林子大,吹爆他

回来得很不要脸

是不是人多的号影响好一点

这个号以后写伪酱裘克奈布相关

无关人员再取一波关谢谢

摸鱼混眼熟(搓手)私设一把注意

杰佣的伙伴约起啊!)

(写不出文的挣扎)

报到路上讲一声

这个号估摸不会再产太多凹凸了,对 基本上爬墙了

目前预计是写完病名为喰 五百fo和千fo点文 以及一个g

这些搞完以后基本上就没凹凸产出了 有也是小窗还债(你还记得哦)

所以凹凸的朋友们可以开始取关啦

在雷安的日子非常开心!!!很高兴跟大家一起喜欢雷王三太子和他的桀骜宠妃(什么玩意儿)认识了很多很多非常好的人,有幸跟自己最喜欢的画手文手执手相催,坑蒙拐骗(????)最开心的事是认识了北泽和圈等等一群好基友(喂)!!谢谢你们陪伴我走了这么长的路!也算办过几次小活动,感受过群起而被催债的快乐(然而你也没还)可以说非常圆满了(……)雷安对我而言意义非凡,它是我第一次正经产出的圈子,让我知道自己“也不是那么垃圾嘛!”也算陪我度过高三最难熬的一段日子。这些都离不开大家的陪伴!非常感谢!这是永远不会忘却的一段日子,也是最快乐的时光!雷安也永远是我的亲儿子(闭嘴)

有缘下个坑再见!

#百日雷安DAY88#Only Trick

卡了个好日子,嘿嘿

上一棒

我他娘的写完啦!哈哈!!(闭嘴)迟到抱歉!今儿理综周考么就……就没辙(倒地不起)

糖哥万圣节时候教我写文儿,一分钟内限时脑梗……的产物(。)非常俗烂

这会儿头疼,要炸掉的那种,写的东西就很傻逼

俩小时激情赶制,顺便借这玩意儿脑了个设定嘿嘿嘿

有一点点点点安艾亲情(?)向,把小姑娘写崩了希望艾厨不要揍我(顶起锅盖)







文/宵闵绗






“Trick or treat?”

面前的女孩儿略仰着头盯着安迷修看了半天,直盯得他笑容僵硬还要拼死拼活拗出个潇洒造型——他一手撑门框一手比了枪型支着下巴,十一月底的天儿实在不算暖和,他薄伶伶一件衬衫顶不住寒风,唇色都微微泛青,也算对得起他的扮相。艾比歪了头上下打量他半天摇了摇头,脑袋上的呆毛饶有兴致地跟着左右晃悠。

“安迷修,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木乃伊呀?”

“不就是绑个绷带么……”

“那你这敞襟衬衣算什么?”艾比伸手拎着他的衣角拨开一看,这傻男人里头还真实诚地只着几根绷带草草遮羞,雪白绷带在他不知天生还是冻出的苍白皮肤上纵横,有的太紧以致微微勒入肌理边缘透着淡红,有的又松松垮垮大喇喇露着肉色,一看就知道是这人自个儿折腾的产物,又懒得收拾利落任它那么半遮半掩地可恶地挂在身上。间隙露出的大片肌肤略微起了小片的鸡皮疙瘩像是冻得不轻,安迷修神经大条倒也记着把那胸口两点给遮了,可惜系得过紧又十足受冻,粗糙布料上两颗不可言说的凸起,绷带边儿甚至透出点引人遐想的深色……

艾比眼也不眨一巴掌拍在他胸膛:“啊!有人耍流氓!!”

安迷修一惊,下意识地拢起衬衣四下张望一圈,这才顾着辩解:“艾比小姐,您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冷就把扣子扣上,学人家显摆什么身材啊?”艾比理直气壮,就差掰着指头跟他数,“不过你这一身跟平时根本没差嘛,要不是露更多绷带谁看得出你是木乃伊啊!一点都不专业!”


“那下次艾比小姐教我好了!”

安迷修完全给她唬住了,或者说仅仅是觉得好玩儿。他还真是头回赶这种时髦,从前在师傅手底下虽说快乐,却也没能跟同龄孩子似的玩玩这种把戏,清心寡欲如苦行僧,乐趣都是修行。如今离了师父活得自由恣意无牵无挂,反倒更怀念过去成千上万次练习挥剑的日子,怀念师父啪啪抽在他手心儿的剑鞘。他微弯了腰撑着膝盖听任女孩发落,心思却早溜开去追着旧忆奔跑。有那么点儿酸涩泛上来,嘴里都是苦味儿。

这时候要是有颗糖含在嘴里,一层层温暖地化开去,甜腻得过分的滋味咂在舌尖也觉得幸福。

“喂!喂!你有没有在听啊!”

遥远的思绪被女孩儿不满的嚷嚷拉了回来,安迷修眨眨眼,向她满怀歉意地笑笑:“……抱歉,我走神了。”

艾比睁大眼睛看他半晌,最终居然叉着腰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模像样。她攥成拳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示意安迷修张开手,一把晶莹剔透的玻璃纸包裹着的小巧糖果便落在他手心里。

安迷修看了看那些星星似的玩意儿,又看了看女孩儿。

向来任性的少女抱臂撇开了头不看他:“看你可怜而已,要不是我,你今晚肯定一颗糖都要不到!”她又气不过似地回过头来,恨铁不成钢一样数落他,“你看看你这身打扮,出来吓什么人啊!根本只会……”

话音未落,二人身后一个声音突兀地插了句嘴:“根本只会被欺负啊,安迷修。”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刹,安迷修的动作速度超过思考速度,待他反应过来才发觉自己已经护着艾比双剑入手摆出迎战的架势,剑刃一道寒光映出缓步走近的高大人影。

“是你……?”对方不远不近恰恰在五步开外站定,借着房间漏出的灯光安迷修才认出那张笑容戏谑的脸,并因此更紧地握住剑柄——身体对危险的记忆显然比大脑来得可靠,仅仅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他便如领地被入侵的猫科动物,耸起浑身的软毛。

不速之客压着声音发出低低的哼笑,没有答话。他手里难得地没有持着凶器,安迷修浑身紧绷也没能察觉出哪怕一点儿的恶意,尽管如此,他仍不敢掉以轻心。

“回屋里去,艾比小姐。”他低声说,慢慢收回一只手握着剑轻轻揽了揽女孩僵硬的肩膀。她显然也认出了来人,并为此惊恐战栗,看样子大赛的阴影仍然没能消散干净。

“可是……安迷修?”她害怕得声音都在颤抖,用力揪住他的衣摆,“你们不会打起来吧……?你会死吗?”

“拜托,这种时候就给我点面子吧艾比小姐,偶尔也对我有点信心……”安迷修咬着牙尖死死盯住阴影中站立的人影,也顾不得嘴上功夫,只推着小女孩儿往敞开的房门里去,还顺手带上了门——他可不想万一的血光四溅毁了这个节日夜晚,虽然看样子已经无法挽救了。

“好久不见,你这幅紧张的样子我很受用。”对面保持着沉默,直到女孩进了门,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笑意盎然,而安迷修听不出这算恶意嘲讽还是单纯的寒暄。

“我尊重每一位对手,包括你,雷狮。”安迷修舒展了绷紧如岩石的双肩,大赛风波平息后两年的平静日子或许让他对实力差距难以评估,可遇上这人就没法安分的舌头倒是没什么变化,他控制不住地言辞尖锐起来,“毕竟不是谁都像你一样狂妄自大。怎么,今天宇宙警联没找你的麻烦?”

“是,警长大人都放假的节日,手下们当然消极怠工起来了。”听到自己的名字对方心情似乎更明媚了几分,踏前几步让灯光完全地照亮他的身形,一双紫眼睛诡异地明亮,无月的夜晚像是两团燃烧的磷火,“这两年来真是承蒙关照,安警长。”

“……果然是你。”

安迷修扬起下巴眯了眯眼,睫毛刮蹭着左眼的绷带有点难受,他这才想起自己这身可笑的打扮,左眼还给蒙着,这在等会儿的战斗中一定是个巨大劣势。他不出声地啧了啧嘴,左手的剑在掌心打了个转遥遥指向对方眉心,“这两年警联也没少受你们的‘照顾’,扯平了。”


“这可真令人伤心。”纵使冷冰冰的杀意袭上面门,雷狮嘴角的弧度倒更加完满。他信步上前,脚步里丁点儿杀机与戒备都无,这让安迷修不解而警惕地皱起了眉,他却像是为这种十足十不加掩饰的敌意而越发愉悦,声音都扬起几度,“我以为那些犯罪手法和流言蜚语足够你同我相认?还是说我到底高估了你?”

安迷修眉眼一凛,雷狮的影子几乎投到了他的脚下。他翻腕推手,凝晶锋利荧亮的刃正正对上对方的喉咙:“别再靠近了。”他低声警告道,注意力却有些偏离——

雷狮看起来相当狼狈。


黑色衬衣像是丝绸质地,光芒洒上去却没了流动的质感,反倒大片地凝结下坠,外套是华丽夸张的绣品,本该是金线绣制的华美纹路此刻反射着黯郁的光影,像是血迹。这个距离下安迷修嗅得到硝烟炮火血腥灰烬的气味,他的衣角也的确有焦黑的痕迹,处处破损,脸颊上方才看不清楚的阴影此刻看来像是灰尘和血痕。

“……”安迷修张了张嘴,一时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怎么不说话了?”

雷狮的步伐根本不受胁迫地继续向前,反倒是安迷修的剑刃被逼得不断后撤,直至避无可避。

雷狮站在他的面前。他们距离相当近,几乎呼吸都要交融。

“……看来你也没在警联手底下讨到什么好处。”安迷修的手稳稳架着双剑隔开距离,两道交错的荧光之间他正正地凝视雷狮的眼睛,后者也直直地撞上他的视线,噼里啪啦火星四溅。


“心疼了?”

一段微妙的沉默,雷狮笑道,仿佛时间重新开始流动,他用指尖拨开薄而锋利的双刃,手指探向安迷修的脸颊,仿佛爱抚。而安迷修的确因了这一瞬的错觉鬼使神差地定住动作没有闪躲,任由这双遍染鲜血的手无限靠近他的要害而毫无反抗。

“你不像是受了伤。”

雷狮的手指探进他左眼的绷带,轻巧地掀起露出清澈的眼睛,指腹蹭着他微颤的睫毛。安迷修控制不住地眨眼,眼前雷狮的脸就忽明忽暗,鬼节阴暗的夜晚氛围下,他的神色显得诡谲。剑锋仍然抵着雷狮的喉咙,他说话时带动薄薄剑身振动,上下滚动的喉结危险地擦过利刃,安迷修不得不咬着牙把剑撤开几分,“大好的捣乱时机,你不去折腾值班的警员,跑来找我?”

“猜猜为什么?”雷狮漫不经心地以脸颊贴了贴他的脸,像是个周到的礼节。他把下巴磕在安迷修肩上,浑然不觉寒气四溢的锋芒威胁着要害一般。

他越过安迷修的肩膀看向低矮窗台,玻璃后头有双明亮的水红瞳仁,女孩儿紧张地盯着他们,窗帘都给她攥出褶皱。

雷狮忽然笑了起来。

他一偏头,温热嘴唇蹭上安迷修冰凉的耳垂,尖尖的耳朵立即打了个颤。安迷修浑身一滞,肩头都耸了起来。他握剑的手成拳撞上雷狮的肩,因了不知缘何的惊慌愠怒力道沉郁,雷狮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扣着他腰际的手指陷入皮肤,安迷修嘶了声方察觉不对,压低眉头带几分忧虑地垂下了眼。

雷狮这般自行断腕亦面不改色的人物,不过受了他一记拳击便咬不住牙关,想必是当真给人伤了要害。安迷修一时不知是悲是喜,收了双剑按着雷狮肩膀——这回倒是记着收拾力道——推开他预备检查伤势。雷狮还欲纠缠,给他扬起手一巴掌呼上脑门儿才算安生。安迷修来回看了一遭,伸手去解这人破破烂烂的衬衫,却闻身后一声抽气,猛然回头便看见受他监护的女孩儿将门开了小小一线,此刻骇然的表情还带着些微复杂神色,目光在他二人之间来回游移。

“不、不是!艾比小姐你听我说!”安迷修顿时电打了似的抽回手,一时也想不通为何如此避讳只顾着摆手否认,嘴唇开阖却半个字也吐不出。身后半敞胸膛的雷狮一声不吭勾着唇角上前几步,趁安迷修分神瞬间弯腰抄住他膝窝往肩上一扛便站直了身子,神色如常,方才的虚弱此刻半分痕迹也无。他向门后惊呆了的女孩别扭又潇洒地敬个歪斜的星际军礼,摆出副装模作样的礼貌作态:“警察叔叔跟我还有些旧要叙,小姑娘还是早早熄灯睡觉的好。”言罢不顾肩上人回过神的扭动挣扎,在艾比后知后觉的惊叫中扬长而去。







“说真的你该低调点儿,安警长。”

安迷修哪儿是那么容易摆布的,何况雷狮半点儿防备也无,不过半刻他便挣脱桎梏翻身落地,二人身处黑黢黢的森林之中,安迷修那身怪异打扮又在挣扎中散乱不少,绷带七零八落地挂在身上又沾了雷狮身上不知哪儿来的血迹,在这鬼影重重的氛围下倒有几分诡谲。雷狮却是丝毫不惧,看样子他是真的手无寸铁便敢来招惹宇宙警联坐着第一把交椅的人物,那谜一般的自信也不知打哪儿来的。便如此刻,安迷修荧荧生辉的双剑就在不远处虎视眈眈,他还有余力出言诫告对手。

“在你方才欺诈的行为之后?你当我还会信你?”安迷修微有几分低喘,却是出自不知为何的恼怒。过了这些年月他当自己有些长进,未料及还是险些栽在雷狮手里,这让他对自己没来由地愤怒,又颇有几分熟悉的无奈,正是当初每每对上雷狮便逼起的感受,倒挺令人怀念。

“得了,面对现实吧安迷修。我难道不比你那些假惺惺的部下更值得信任么?”雷狮好整以暇扣上衣扣,安迷修睨着他那慢吞吞的动作更是羞恼地咬紧了牙,“难道你自己就没想过?为何我雷狮海盗团作恶多时,你手头的资料却是零零碎碎不成体统?为何每个与此事有关的犯人押送上级后便杳无风声?自然,你可以说是‘新机构缺乏经验效率低下’,不过……”话已说到这儿,雷狮看安迷修沉默不语的固执神色,那剑刃却是微不可察地颤抖,冷肃空气里划出片颤动的光迹。他暗含轻蔑的笑容微微敛下半分,出口的话却毫不留情:

“连警长大人居所所在的小小行星也护不严实,容得了我这么大摇大摆地袭击,这居心有几分阴险,便有几分愚蠢。我不信你看不出个中虚实。安迷修,一味退让可得不了安宁,只能让你想保护的人置身死地!”他说,紫眸光芒大盛,似要刺透安迷修那份摇摇欲坠的平静,周遭的温度瞬间冷了下去。

“我……”沉默良久,安迷修齿间却只蹦出个破碎的字音。雷狮眼睁睁地看着他动摇不已,神色间却似笑非笑,摸不清底儿。

“如何?你信是不信?”他身形不动,声音听着却是越发逼近,像是要逼出满意的回应一般。安迷修猛地抬起眼看他,张了张口还未出声,就觉眼前一忽儿地亮光闪了过去。

那是巡逻机的探射灯光!安迷修微一愣怔便回过神来,将巡逻轨迹熟记于心的他自然知道这个时段此地绝无巡逻队伍经过,唯一的解释便是艾比联系护卫队发出了求救!他不假思索地岔开双臂舞出道惊心动魄的剑光,那剑气强劲卷挟着狂暴的风浪,周遭的树木顿时被强风扭折身躯发出凄然痛呼被生生拔地而起,登时二人所立之处完全地暴露在巡逻机的灯光之下,无处遁形!

狂风中雷狮却如身处自家后花园般悠然自若,只抬手拂去身上纤尘。安迷修眼见他此刻平和神态直觉方才又受了蒙骗,一时恨得牙根儿发痒,怒吼一声“雷狮”便冲过去卡着对方的喉咙将他狠狠按在地上。

“你在说谎!”

“是或不是,全在你。”

“那你这幅狼狈德行?”

“不扮个可怜相怎么好讨人糖吃?”

“……你究竟为何来此?”

雷狮毫不反抗任由他来回摆布,闻言神色微动,忽然抬起一手松松握着他怒到青筋微凸的手腕。他的手掌较安迷修要大上一圈,轻轻松松便环握住那细韧骨骼,却没反击的意思,反倒一副轻松神态上下打量安迷修此刻实在称不上得体的衣衫,眼光在袒露的白净胸口舔过一圈,看样子若非不合时宜便要呼出声口哨以示调侃。他在周围风暴残卷的撕扯声中微笑起来,眉眼凌厉而肆意,仍是那狂妄少年的笑容,安迷修一时晃了晃神,手指便松了丝缝隙。

这算终于得了空,雷狮扬起脖颈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担心在这暴风眼之中有旁人偷听他二人的私语般珍重:“万圣节快乐,安迷修。”

安迷修一怔,原本严阵以待的神色微松。雷狮带了笑,跟上一句:“我有礼物送你。”

“看。”雷狮勉强抬起只手,向上空遥遥指去。安迷修不由得跟着仰头去看,只见风暴之外那架黑色巡逻飞船悬停上空,周围还盘旋着巡逻队其余编制内的武装机群,一条绳梯一点点放下……雷狮轻声说:“看到了吗?”不待安迷修点头,雷狮的嘴角猛地扬了上去,指向天空的那只手打了个响指,口中轻快地弹出个爆破音:“Boom.”

安迷修的瞳孔猛然缩小!

只见空中那些原本平稳悬停的黑色飞船忽然小幅度地震动起来,那些舷窗上隐隐透出不祥的红光,安迷修的战斗直觉猛地刺痛了他,他一扬手,一道气流自未止的风暴中轻巧分出,托在二人头顶。恰在最后一缕气流就位的时刻,那些黑色机体终于不堪重负,伴随着耀眼的火光与轰然巨响,在二人上空接二连三地爆炸,像烟火般照亮了半边长空!

“……”

安迷修的瞳仁剧烈颤抖着。身边翻滚的风层中裹挟着爆炸残余的飞船部件,安迷修一卸力,气流渐歇,它们便叮叮当当地坠地,在二人身遭划出个腾烟的圈。雷狮仍是泰然自若的模样,躺在他身下,仰脸笑望着他惨白的神色。

“你这……混蛋……!”安迷修瞪大了眼垂头看向他,碧水似的眼没了那些微小涟漪,如寒冰凝成的刀锋。雷狮不待他动手,忽地张口咬住安迷修颈上滑落的绷带,令他猝不及防地低下头去——

雷狮双唇一抿,便捉住了他的嘴唇。

不知是不是安迷修自己失了神松开控制他的手,雷狮腾出双手抓住他后脑的微长发丝,将他更深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他的舌如游蛇滑进安迷修齿间,唇舌交缠,安迷修只觉得口中如含着一团恣意妄为的电流,夹带着头晕目眩的火花。二人津液不住相融,他的唇瓣麻痒刺痛被生生吮出血来,和着透明液体蜿蜒过下巴分明的曲线。

安迷修那双眼简直瞪得不能再大,他一挥手格开雷狮的脸,对方从容退开之前还不忘在他唇角一尝血的芬芳,又借着他不住后退的时机站起身来,远远退至安迷修攻势之外。雷狮挂着比方才更盛三分的意气笑容,似是夙愿已了又像是窥见更诱人的目标。黑暗中他的身形渐渐淡去,那夹带笑意的声音却仍字字清明地自他耳边回荡,安迷修只觉耳际磁性嗓音振动耳膜,这才后知后觉地红起脸来,狂怒与羞惭轮番轰炸,让他只得长啸一声却不得发泄怒气的要领。

“鬼节自然百鬼横行,暗处捣鬼之人却更应忌惮三分。安迷修,下次再见,我们再来分个上下如何?”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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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了!!没下次!!!别想了!!!(不)

#雷安#病名为喰(上)

#雷安#病名为喰

吞食症pa  

我早就想这么搞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醒醒)

昼总点的歌是足首的《頓珍漢の宴》,我并不了解这歌内涵(对歌词儿那款我不会写)于是按字面瞎几把写了——贴题的只有吃而已(。)

强势跑题儿,昼总不要揍我(抱头)

这篇里雷安大概都有那么点儿偏(。)不嫌弃的话之后大概会有个喰种pa的姊妹篇吧谁知道呢(醒醒高三了)

这篇上基本无安哥出场,瑞安闺蜜情注意(。)

@我是一个泡 泡哥!辛苦!


设定介绍:

吞食症候群paro

关于吞食症候群:

·患有该精神疾病的人群会无理由产生吞食人类的冲动,并且吞食他人会产生快感。

·这种冲动尤其对中意的人(不一定是恋人)容易产生,并且非常难抑制。

·患者比起一般人的感官会更加敏感,如性的快感比普通人强烈(←这是私设),吞食心爱的人获得的快感是最强的。

·唾液中含有特殊成分帮助反吞食症候群患者伤口愈合

·长期不食用人肉的患者消化系统会逐渐衰竭致死

·吞食欲望会定期发作,伴随狂躁的情绪波动

·患者多数会认为人肉美味,但也有极少数例外会因为各种因素对人肉的味道反胃。

·在人类社会中是很稀少的存在(都市传说级别)。少到其资料都尚不完全。


  关于反吞食症候群:

·会对中意的人(心爱的人最甚)产生渴望被吞食的冲动,并且被他人吞食会产生快感。

·患有此疾病的人治愈能力和生命力都是普通人的数十倍,并且要害部位损坏可恢复,非要害部位缺失可长回

·长期不被吞食会导致脏器衰弱致死

·被吞食欲望会定期发作,伴随渴望疼痛的情绪波动

·患者比起一般人的感官会更加敏感(痛觉和性的快感比普通人强烈)

·只有三种途径可以杀死这类患者:破坏大脑(捣碎的程度)、斩首(身首完全分离)、100%破坏心脏(破坏的速度大于回复速度即可)

·比吞食症候群更为稀少的存在。但其气味非常容易吸引吞食症候群患者。

paro来源:Renne






文/宵闵绗








新换的刀具。刃面白亮刺眼。脸颊湿润,闭上眼再睁开。血。或者泪。区别不大,咸。

伤口很细。纠缠成团的头发丝儿。蚊子腿。别的什么比它恶心的比喻?没有。白的变了黑的又变红。温的冷了又热。烫。河流淌过皮肤。大腿小腹手腕胸口喉咙脸颊耳鼻眼额疼痛疼痛疼痛痛痛痛痛痛——

倒下,因为胃部剧痛。内脏衰竭。心脏跳不动血管积满灰尘堵塞出路。眼前发黑。饿。渴。饥渴。渴望。渴望。

刀不够利。一遍一遍,小臂上的提琴。来回拉扯。拉扯。红色涌出来。去舔。舌头发烫。着火了么?不够。不够。再来一遍。提琴。琴弦沉重撩拨不动。没有音乐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疼痛什么也没有。

地上落一片红蝴蝶。翻过身去看。张开嘴,空的。爬不起来。疼。又不够疼。因为不够疼所以更疼。更不够疼。这不对。咬着胳膊,牙齿扯住皮肉。不行。拿嘴唇去寻伤口,不见了。皮肤光滑平整。无事发生。

刀是骗子。

呜咽。张开嘴尖叫,无声。拳头一遍一遍捶打地面。水滴下来,这次没有红色。舔。地面冷冰冰。咸的。


眼泪。

矩形光芒忽然投下来。勉强撑开眼去看。门开了。一双皮鞋走进来。

敌人。爱人。罪魁祸首。

张开双臂,料定他的拥抱。一头扎进亲切而垂涎的气味里。衔住他的喉结。听见他笑着说不要急,会弄脏衣服。

痛感和长久空虚发酵出怨恨。决定不理会他的要求,牙尖磨蹭一小块皮肤。完全不一样的。他的皮肤。随着说话微微振动。生命完满鲜活。

饥饿感在嚎啕。于是用力咬合齿列。

暗色绽放。








“或许这种病症是可痊愈的。”

雷狮漫不经心撑着下巴,就差打个哈欠。投影仪边站着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情绪相当激动,拿笔用力地敲打展示屏上那行“序列NC17-9编号AMX实验体研究成果报告”,“正如我的报告中展示的,这一例实验体表现出的性状与其他患者都不一样!进食后出现呕吐症状,这说明身体有了排异反应拒绝不正常的营养摄入,心理状况也有明显改观,在发作期面对投食出现了恶心反胃拒绝进食等排斥行为,这完全可以——”

“有部分患者对食用人肉反胃,这是正常现象。”雷狮总算舍得抬起脸来看她一眼,不如说他只是抬眼去看屏幕,冷漠的眼神在实验体编号上停了短短一瞬。尔后他站起身掸平衣褶,走到她面前翻了翻她手里厚厚一叠资料,从中抽出关于NC17-9的部分,对着那张照片凝视良久,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深邃几分。

这时间里那女医生恨恨地瞪着他的脸,却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您怎么还在这里?”

半晌他似是不经意地抬头,像刚刚注意到她的存在一般问了一句,还恰到好处地掺点儿惊讶——女医生身为研究员的心高气傲被瞬间点燃,声音拔高不少:“当然是因为在等您的答复!这个项目很有价值,我们已经获得不小的进展,只要上面给予支持,它一定能带来巨大的收益!”

“哦?”

雷狮扯起嘴角。他将手里的纸页卷成筒状敲敲手心,口吻轻佻,“收益?我以为你这样实验室里的木头脑袋潜心研究这些年当真是为了拯救世人,没想到这种词儿也能从你们嘴里听到,稀罕。”

女医生的脸涨得通红,语气激烈地反驳:“不……并不是那样!我们做的研究当然是为了早日治愈这种违背伦理的病症,这是得到政府授意的有利于人类文明的科学研究!”她看着雷狮似笑非笑的脸,那种散漫的满不在意令她气血上头,发出更尖锐的指责,“何况贵处不正是那种利益至上的财阀集团么?为了得到你们的支持总要展示出投资的价值,这不是您在会议开始前的发言么?”

“的确如此。”出乎她的意料,雷狮竟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个堪比地狱的恶心地方,机构腐朽不堪,上面那群老混蛋唯利是图,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他的表情微妙,一种难以言喻的阴狠和仇恨扭曲了他的面容,方才的从容不迫此刻打碎成他眼里的利刃,逼人的锋芒像是要撕碎什么。女医生屏住呼吸,面前这个男人气势太过凌厉,提到他自己家族的产业他竟像是被刺伤的雄狮,暴怒地亮出爪牙。

她不由得后退一步,展示台上的盆栽给碰翻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抱歉。”

这一声仿佛将雷狮从狂怒中惊醒,他眨了眨眼,一身的戾气敛进玩味的外套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也只是轻描淡写赔了句不是,闪烁的紫眼睛却似乎没能完全归于平静,熊熊燃烧着蹦出灼人的火花。

他倾身凑近对方,一句话被他拆成一个个僵冷的字音儿打齿缝间吐出来,“明知道这是个吃人肉喝人血的地方,你却要将拔掉它尖牙的钳子递到它面前?”

女医生猛地打了个寒战,近乎下意识地连连摇头。雷狮这才满意了似的退开身,冲她扬了扬下巴,“带上你的文件回去备份吧,赶在不可挽回之前。”

“可是……”女医生明显不想放弃。她咬了咬嘴唇,声音颤抖着,“这是……这是可能拯救所有患者的机会!如果你们掌握这个研究……最终的获利绝对超出你的想象……这是在拨正病态的社会现状……那是成千上万的生命……!”

“是吗?据我所知患者都活得不错。”雷狮已经转身走向门口,闻言又回头笑道,“就算如你所说,拯救世人——那同我又有何干?”

“……你们这群恶魔……”

“恶魔?或许吧。”雷狮眯了眯眼,神色毫不动摇,“不过像你们这样,拿无辜者做实验换来的解脱——恐怕没人想要。”

“这……这不是实验!只是观察和研究……”


“这个实验体NC17-9——就是一年前你们弄丢的那个双症状表现者吧?”

雷狮没理会她苍白的辩驳,他遥遥地看着她,唇角最后一点笑痕也熨平,面无表情地补上最后一击。

“他的双症状……到底是自身患病,还是刻意制造的成果?”

女人的脸瞬间惨白。


居高临下的男人眼底一片深重的阴影:“身后有这种黑底儿,说起话就不要这么冠冕堂皇了。”

他走到门边握住把手,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向她。

“回去告诉他们,下次找个带脑子的代表来谈。”

他笑着说。

门关上了。











雷狮回手拉上门。

门边靠着墙的男人掐灭了烟头默不作声地站直了身子,跟上他的脚步。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雷狮挑起眉看向沉默的对方。

“与我无关。”银发男人生硬地回答。

“我以为你的任务是监测我的任何举动,包括心理状态?”雷狮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老头儿付给你足够的薪水,你也该对得起他的信任。”

“……”

“好吧,你真无趣。”对方冷漠得像堵城墙,雷狮撇撇嘴,“我还是比较喜欢原来那个。”

他展开手里那卷NC17-9的资料,略过上面标红的大段文字,翻到最后。那里夹着张照片,正是方才展示屏上那张年轻的微笑的脸。

他拿指头弹了弹照片,“看这傻子,拍个证件照也笑得这么开心。”

“……是他?”

身旁错开半步跟随的人突然询问出声,定定地看着照片上的青年,“你的上任监视官?”

“算是吧。”雷狮转头瞥他一眼,那双无机质的紫眼睛好像有了些光亮,“你们认识?”

“……”只一瞬那异常的神色便被收了起来,男人退回身,恢复了目不斜视的样子,“算是吧。”

“不想说?”好歹有着快两年的交情,何况对方根本没准备掩饰什么,雷狮早摸清了他的脾性,这时候便挑起笑容刻意翻动纸页,啪啦啪啦的声音引得监视官略为不满地侧目,“机会就这一次,好歹是个双症状表现者,堪称奇迹的存在。真不打算看看?”

“……拿来。”对方沉默半晌才伸手去接,却被雷狮轻巧转腕躲了过去。他扬了扬那几页卷曲的纸,完全是得逞的表情:“拿你知道的来换,怎么样?”

“你想知道什么?”

“安迷修。”他一字一字念出这个名字,眼瞅着银发青年的表情凝重起来,“他和你是同组的吧?监视官先生。”

监视官冷着脸,示意他说下去。

“你们患者监察局是老头子手底下的组织,就算名义上直属政府,实际上所有流通的资金和情报都会经过他们的手。”雷狮相当避讳地没有用“我们”这个词儿,他皱着眉像鞋跟上粘了块口香糖般厌恶,“而我,作为他们最不放心的家族逆徒,理所当然要抽调单独的最优秀的监视官来监视我。你们小组各方面数据都很突出,老头子自然而然看中你们,可组长安迷修调来没多久就折在这位置上——你是主动提出调换岗位来这里监察我的吧,格瑞?”

监察局执行一组现任组长——格瑞面无表情地听着他陈述事实,眼中一丝波澜也无。

雷狮盯着他,压重声音又问了一遍:“格瑞,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TBC.



————————————————————————————

港一句

爆字数了一如既往(。)

本来想着修出五千字儿当个上混出来万万没想到没修完(。)于是只有这干巴巴一个小四千的上也就是说还会补完重发的,预计全篇能有个上中下吧(醒醒)

手机要被收了所以不常上线了……下次更新一定先搞这个……

我怎么那么能瞎白话呢()

我哭了我炸了我ahqbdkdnsbdkwhdjend反复横跳失去理智

咸鱼遥:

【雷安】有车慎入

第一次肝这种漫画车、【小羞涩、jpg

作为绑画、还是得画点绑文的咳咳、
宵宵很早以前的车、只撸了文章最后的一小部分
@凭什么不让宵发布文章哭唧唧
前戏没画、、太长了、、直接从后面开始的(๑˙❥˙๑)

林吹嘴脸x跟砂老师勾肩搭背

hesa:

上次做完熟人印象表以后就一直想做着玩的玩意,于是就做了,做出了现实。场面十分修罗,拿个封面遮一下。

我疯了我爆灯我打爆这位老师的call??!!!!!!!!!爱你品品!!!!!!!!

来三口恒星牌虾片:

 @还债恒星宵 的口紅!(原文超棒的!!!)

我好辣鸡我只会画草稿

#雷安#人在家中坐,鬼从天上来

#雷安#人在家中坐,鬼从天上来

跟我泽哥 @初_北泽 搞的联动,人鬼情

又名《鬼总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不是)

我拖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被打)

被两位大佬吹出来的更新(ntmd)

忘记剧情的朋友戳这儿→前情

不会讲相声瞎几把乱写,没有搞笑不要揍我

【】表示弹幕部分(玩了部分声优梗)







文/宵闵绗











他觉得自己是够倒霉的,死得不明不白,变了鬼还碰上个不靠谱的无常。

“你得先把愿圆了。”这无常歪戴个高帽,脸上白粉都没抹匀称,长褂子领口错了排地扣着,好像大早上起迟了的公务员。他摆着手,食指指甲尖尖,也就这点显得像个鬼差,“你执念太重,上了船会沉的。”


“我什么都不记得,上哪儿圆愿去。”他说,捻捻指尖,两根指头看着像顶亲热地挨挨挤挤,实则没有触感一片虚空。

那鬼差挠着头。“这不该啊,”他说,上下打量着他,手往他身上探,这回是结结实实摸上了,他打个激灵;然而这种碰触的踏实感没过一会儿又散了,无常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好像挥开一片烟气,他的身形模糊一下又清晰,“这种状况……百年一遇,百年一遇……”

无常顾自念叨着,而他只管皱了眉研究自个儿出了什么毛病,触摸的能力好像接触不良的插头,电火花时有时无。

“那……”他话没能说完,无常嘀咕一会儿,忽然转过来伸手一推他肩膀,这会儿却是实打实地碰上了,他给这异于常人的力气震得后退,一仰头摔进身后无边的黑里。

“管他的,反正能使。”那声音逐渐远去而显得模糊了,“你自个儿想办法圆了愿,等到时候上了桥,什么毛病都没了。”








雷狮蹲在沙发边上,看这个年轻人在与鬼共处一室的情况下还睡得踏实,不得不叹一句厉害。

给一把推进现世后他游荡了不知多少日子,也算是琢磨透了自己的能力。搞点小把戏吓唬人可以,玩儿些大的杀人灭口居然也行,他同好几个道士跳大神儿的斗智斗勇,无一例外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这么自由自在地穿越人群,乐意看海就坐岸边吹一夜海风,乐意看云就躺楼顶看一天晴空,偶尔下雨,雨点子有些打湿衣角有些穿过他的身体,地上那一片干地是青年人修长的身形,隐隐约约。他只躺着,没去找那劳什子圆愿的契机,成天地他游荡在街头巷角,见识了人情冷暖,看到了太多纷扰纠缠,除却冷眼旁观他没能做什么,像是重头过一遍人生,他觉着自己整个人都变得轻飘像是要超度成佛。

还是那老伙计无常找着他,跟他说“缺心眼儿的小子你那是快散魂儿了还不快圆了愿回去交差转世”,他知道那不是大彻大悟,只是他短暂的第二次活头也快到尾声。然而他也不那么在意,挥一挥衣袖打发鬼差,行了跪安吧。无常说你心里没点B数的吗?再不走没多久你就得散魂,散了魂是没有下一世可活的耶。他说鬼的牵挂还能有什么?就是个情。既然到现在也没人招我的魂儿回去,就是说即使找着了我也不能如愿,还不是一样的吗。及时行乐吧。无常看他半晌,你倒是挺想得开的。他笑笑,可不是么。

不甘心还是有的。可任他神通广大呼风唤雨是个百年难遇的厉害鬼,也不能面对和不知道是谁的牵心人阴阳相隔的事实。

这也太惨了,他怕自己一世英名败在相见时不争气的泪腺上。

“我一定很爱他。”他几乎被自己感动了,跟停在身旁的麻雀嘀咕。

小鸟儿翻个白眼,蹦跶几下飞走了。

“有些事儿发生过就行了。哪儿那么多后话呢。”他这么跟自己说,换个姿势接着瘫。







这么一天天耗下去,他接触不良的毛病犯得越发频繁,深夜仰观天象时经常冷不防掉进谁谁家里头,搞出不少够他骄傲很久的都市传说。刚开始他还端着架子转身就走,后来也开始学着搞些吓唬人的把式。死亡带给他的能力相当全面,上至杀人放火下到变脸唬人他样样玩转,这么地给自己找着聊胜于无的乐子。

直到这个晚上,他在房顶尽情穿梭的时候给眼前这人的嘹亮歌喉惊得一脚陷下去,刚调整好表情就对上惊慌的绿眼睛。

他这么一路地回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木地板,哒哒哒,大半夜的静寂房间里头听着的确惊悚,他没太在意,手指不自觉地打出拍子,正是安迷修方才深情献唱那一曲的节拍。

倒放的带子卡在安迷修昏昏欲睡中含糊吐出的“雷狮”俩字上,接着反反复复重播。

“雷狮。”

他轻轻跟着念了一句,伸手去给睡得香甜的宿主——他自顾自敲定了——掖掖被角,手指轻而易举地穿了过去,什么也没摸着。

他愣了愣,垂下手。

“挺好听的。”

他还是笑笑,说完了剩下半句。










无论安迷修愿不愿意,雷狮算是正式在他家里落了脚。

实际上即使如此两人也没什么交集,对话更多是绕不开的“你走不走”和“你怕不怕”。雷狮不需要进食故而三餐桌上依旧只有安迷修一人,雷狮仍整日在外头游荡琢磨心事,安迷修还是过着充实的日子。不过是晚上再迟雷狮也记着慢吞吞晃回去,而安迷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明知道他的神通广大还是不自觉地给他留着门不反锁,雷狮也回回都正儿八经地敲门吵他起来开门,次次挑着他睡觉时候,惹得安迷修每次都得扯着他领子骂几声混蛋。日子过得竟然还说得上舒服,一人一鬼相处和谐,不过是安迷修回回开直播面对粉丝讲出“正义的骑士为您打破一切虚妄邪说”的时候雷狮都在边上抖着脚看鬼片儿,听了这话哼笑一声,那里头毫不掩饰的嘲讽逼得安迷修层层叠叠的心虚烧起来似的灼热,他没话反驳,扯扯领子挥挥拳头了事。

总的来说安迷修在逐渐习惯他的存在。他习惯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有个人或者说鬼悄没声儿地站在他身后突然叫他名字,习惯看着他在房子里穿梭自如,因此他自个儿还结结实实地撞过门,就因为看惯了雷狮穿门而过的潇洒,习惯偶尔半夜惊醒,雷狮坐在他床头柜低头看着他,问他为何不关灯。紫眸映出一点点柔和的灯光,安迷修平静又不平静地对上那双眼睛,只回一句晚安。

为什么不关灯?答案太莫名其妙,他实在说不出口。

那么一点隐约的违和因素却混在这些零碎日常里逐渐现形。交出却握不住的钥匙,夜半撑到越来越晚也要坚持等着他回来嘲一句闲情逸致,麦克风上蒙了薄薄灰尘,微博私信越来越多的问安和询问。那时常伸出手去却揪不住衣领,手指虚虚穿过对方心口而生出的点点忧虑逐渐编织不妙的预感,潜藏在深层意识蛰伏,偶尔在无心之举后拉扯安迷修的心脏。

安迷修清楚地知道,他是已死之人。

担忧的情绪却还是抹杀不掉。












雷狮整个人在沙发上摊着,百无聊赖盯着电视屏幕上呜呜咽咽的女鬼。

安迷修在里头直播,今儿是粉丝福利,他抱了一堆粉丝寄的礼物进去拆,拆出个玻璃球都能大惊小怪叫唤半天。雷狮听着有点儿烦,翻来覆去换了几轮也没找出一部没看过的电影——他几乎掏空了安迷修所有的鬼片库存。这期间安迷修还叫过一回外卖,那外卖小姑娘跟他混得熟,提了盒子噔噔噔风风火火进了门替安迷修把饭倒进碗碟再搁微波炉回温,又帮他收拾茶几。雷狮翘着二郎腿盯着这小姑娘看了半天,人家一点儿有另一个人在场的自觉都没有。

安哥你真该找个女朋友了。小姑娘边收拾嘴里边絮絮叨叨,安迷修在她背后苦着脸偷偷做了个鬼脸,雷狮憋了口气才把笑声逼回去。你看看这乱七八糟的烟灰缸也不倒外卖盒子堆这么多烟灰缸也不倒……等等安哥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安迷修一悚打着哈哈就要岔开话题,小姑娘却没停顿地接着往下数落,安哥,你这样什么时候才找得到对象啊?直播时候看你面相可没觉得你这么邋遢…

雷狮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安迷修几记眼刀也捅不死他眼里的嘲笑意味。他索性身体前倾支在茶几上撑着下巴看她忙活,女孩晃动的刘海偶尔几乎挨上他的鼻尖,这么近的距离她却浑然不觉,丁点儿反应没有。安迷修愣住了,他看向雷狮的目光略带疑问,雷狮却压根儿不理会他的眼神,饶有兴趣地盯着人家小姑娘娴熟地打扫干净提着垃圾袋儿告辞。

怎么回事?安迷修关好了门才回头问他,惊疑不定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沙发上修长人影,生怕一个眨眼对方就融进空气消失似的。雷狮枕着双臂后仰靠着沙发背两眼定定望着天花板,似乎什么心事纠缠着他,他声音沙哑模糊如同遥远天边传来的缥缈乐声,没事儿,你忘了我是什么东西了吗?正常情况。

安迷修还想再问,雷狮轻飘飘撇来一眼,这么关心我?

这就把他的话全给堵回去了。安迷修捏了捏拳头最后只留下声轻哼,捧了碗碟大步回了书房,还赌气一样砰地摔上房门。雷狮摸着下巴想象他跟粉丝怎么解释这闹脾气的巨响,心情多少开朗了点儿。

这当然不是他跟安迷修解释的那么简单。他在阳间逗留太久,灵魂同沙漏中的流沙般逐步消逝的感觉相当清楚,多少个夜里他就是这么数着沙粒过去的。本来放宽了心准备着玩乐一番人间便如此结局了之,却给引吭高歌的安迷修打乱全盘计划,像沙漏被施与漫不经心的外力开始来来回回翻转,沙子打着滚儿不知哪端是终点。雷狮根本没法顽抗,安迷修的侵入霸道不讲理,他丢盔弃甲防不胜防。可事实总是残酷,那沙漏终究找到平衡的位置接着倒数生命——或许这根本称不上生命,而是他自己一丝苟延残喘的希望或是顽固的抵抗,渺小而坚韧。如今他却越发明晰地察觉它日益虚弱下去,好像渐渐给雨水打湿的烟头,黑暗的雨幕中唯此一星火光固执地燃烧,最终却也不得不暗淡下去,抱着还未得知就被辜负的愿望。

他早没了当初打发无常的那份无可牵挂,却不是为了圆满至今毫无头绪的渺茫一愿,而是明知徒劳却莫名其妙流连于此,某种无可奉告的模糊期待,牵绊他的手脚,让他一次次抱着告别心思踏出去的脚步走过大街小巷灯火通明,穿越熙攘人群和静谧星空,仍然不自觉地回到千万家中某一扇门,等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脚步和困顿的低声抱怨越走越近,等着门开了,昏黄的灯光倾泻而出,淹没他这夜风也能呼啸穿透的虚无的身体。

有人为他点着灯,揉着睡意朦胧的眼,也要等他回来。

没什么舍不得,但多少有些遗憾。

他知道这世界向来吝啬,他遇上得太晚,却无从抱怨。

事到如今,他只想着那不知道在哪儿的圆愿契机离他越远越好,给他多点时间,多点,再多点。

多点时间又能做什么呢?他不知道。

















房间空空荡荡,书房门隔音良好漏不出一点儿声音。雷狮漫无目的的目光扫过小小客厅,忽然捕捉到一道异样的影子闪过,眨眼间便隐没。雷狮挑起眉梢嗤笑一声,插着口袋站起身来,晃荡着去拧书房的门把手——手指刚刚触上金属质地又抓了个空,他踏前一步便直直进了房间,一抬眼便同安迷修电脑上的摄像头撞个正着。

安迷修反应极快,猛地站起来挡住了摄像头,手忙脚乱地抓了电脑扇布将它盖个严实。直播事故直播事故,他连说好几遍伸手去关麦,却给身后探过来的手制住动作。

还没拆完啊?雷狮声线懒洋洋的凑在他耳边,鬼魂讲话没什么湿漉漉热乎乎的呼吸洒落——不如说连呼吸都压根儿没有,安迷修还是禁不住浑身一颤。雷狮高他半个脑袋,这会儿他从他身后探出手拨了拨挡住半张屏幕的扇布眯起眼睛看着浪潮般飞速上涌的弹幕,安迷修整个人给他拢在怀里。那接触不良的触碰能力这会儿该死的持续上线,安迷修感觉得到结实的胸膛紧贴他后背,没温度也没搏动,他的耳尖却开始不自觉升温。他小声说,这会儿在直播上挂着呢你不要乱搞事,十万人眼皮底下,给点儿面子。雷狮根本没理他,颇有兴趣地把弹幕挨个儿看过去,要什么面子?我看你粉丝倒是挺兴奋的。他指头戳着屏幕,上头一条条刷高的弹幕相当配合,全是鸡血的小粉丝。

【声音好苏啊啊安哥你室友吗你还有室友的吗

我好像失恋了

我靠刚刚是有个人穿门而入了吧???是吧???

安哥挡得太快了要求回放

有录屏的吗

录了,计划通

前面的看错了吧,社会主义的败类们

前面的大概是继承了安哥的焱眼晶睛

hhhhhhhh放过焱眼晶睛梗

关注点歪了吧  这位蜜汁友人请你发声

声音好听的人朋友也声音好听定律

意大利室友?

前面意大利室友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直播事故

哈哈哈哈哈哈安哥日常口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安哥抽中我礼物了啊啊啊

前面的重点歪了

醒醒安哥都有室友了

安哥你室友叫什么名字

你室友的名字将成为我们的新名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前面的】

安迷修一阵晕眩,完蛋了仨字大写加粗在他眼前三倍速疯狂来回。他咬牙切齿,你走开别捣乱。雷狮下巴垫着他肩膀摇头,我不,我要告诉他们什么叫科学……他闪电般伸手挡下安迷修的肘击却没防住另一只手,被抓住机会狠狠拧了一把——明明没有痛感他却装模作样皱紧了眉低沉了声线,靠你掐我?安迷修浑然不觉他的意图剜他一眼,你本身就是不科学!



【哎哟宠的

yoooooooooooooooooooo

99999999999999999999

6666666666666666666

696969696969696969

前面69的我要举报你了

我靠也太甜了吧安哥标准女友娇嗔

女友个鬼我安万年直男好吗

内裤都是平角的!

……前面的老实交代你怎么知道

等等我刚送完外卖安哥家里没人啊??

我他妈记得安哥说过一个人住

同记得,貌似是上周视频里说的

那这谁

莫非安老师谈恋爱带人回家了??

失恋……

我对这位友人很有想法,露个脸吗友人

不可能我刚刚下楼还没走没见有人进楼

……细思极恐

前面送外卖的嫉妒使我质壁分离

细思极恐+1

细思极恐+2

……

细思极恐+10086

失恋了失恋了

安哥你还记得我们在直播吗

安哥醒醒flag要倒了

“我永远喜欢美丽的小姐们”

不讲信用的骑士是找不到公主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友粉的爆发

什么安哥还有女友粉的吗

前面扎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等我退出看了录屏  那瞬间真的有人影进来……

……

……靠

……不会吧

要不要打110

打什么啊这不挺和谐的么

噱头吧

戏精,戏精

戏精的闭嘴滚粗

看戏,看戏

录屏的那位请给我网盘】

安迷修忙着跟雷狮抗争,等有了闲工夫他已经给折腾到微喘,俩人离吊麦挺近,这段对话一字儿不漏地给观众听得清清楚楚。弹幕瞬间爆炸的时候安迷修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知后觉去看,内容令他为自己钢铁直男和社会主义好男儿的人设感到绝望。

他不敢出声了,只恨恨拿眼角去瞪雷狮。身为证明灵异现象不存在的灵异博主竟然撞上这种事儿,效果近乎于自砸招牌。可雷狮满不在乎,枕着他还挺舒服似的滑着鼠标兴致勃勃浏览弹幕,笑得相当开心。

安迷修觉得自己那些个莫名其妙的担心和心悸都喂了狗。

【老司机翻车了

啧啧啧

灵异博主亲身撞鬼,勇气可嘉

让你不信,报应来了

不是真没人怕出事儿么

怕什么这不直播人鬼情未了呢吗

说来这位鬼朋友声音挺好听

跟安哥蛮配的

靠他们离麦太近了我耳朵

怀孕又流产

罪恶的基佬们

钢铁直男的flag要倒了安哥

怎么没声儿了

仔细听,娇喘福利

……哦豁安哥你喘什么呢

哦豁

心痒难耐谁来掀了这蒙镜头的玩意儿

yoooooooooooooooooooo


安迷修这才后知后觉,忙仰着头往后避开麦克风,这么着他离雷狮的侧脸就越来越近几乎脑袋整个靠着他的肩膀,那双紫眼睛敛下眼帘看他,安迷修一瞬间不知为了什么猛然屏住呼吸。

雷狮笑了一声。

【……炮友们,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我也

世界大同

我也有一个想法】

雷狮微微侧头,嘴唇几乎挨着安迷修的嘴角。他压低了声线,恰恰好是麦克风所能捕捉到的分贝,你接着忙?可别太久了,今晚咱还有事儿要做。

这话出口安迷修就炸了,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雷狮的用意,更清楚观众老爷们的尿性,他忙挣扎着脱出雷狮的控制去看弹幕,就这一时疏忽雷狮从善如流倒退一步笑弯了腰,赶在安迷修来得及揍他之前冲向房门,还因为忘记触碰能力的bug险些一头撞上去。

【别说了,我站鬼安

鬼安

鬼安吧

鬼安

安鬼不好么

鬼安

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999999999999999999999999

十块拿去不用找了

鬼安吧

鬼安

我的sai蠢蠢欲动

我的wps蠢蠢欲动

等等关注点不该是那到底是谁吗???

真是鬼吗我靠???

要什么自行车,爽就够了

鬼安!!!】


这一天,安迷修终于回忆起,当年和师父联机直播BBT时候被cp弹幕刷屏的恐惧。













雷狮轻轻合上房门,开怀的笑脸慢慢冷下来。

他回过身面向本空旷的客厅,此刻那里一片阴沉雾霭笼罩,偶有黑色惨淡雾气试图越过雷狮的防线探向书房门缝,却给雷狮周身隐约浮动的明锐电光惊得瑟缩。

数个黑惨惨的人影静默地立在客厅中央。那些令人悚然的压抑气氛以它们为中心肆意扩散,却只能在雷狮的领域外张牙舞爪。

雷狮眯起眼,微扬下巴望向立于空中一沉一浮的长褂男子,正是负责他的那位不靠谱的无常。

好久不见,他笑着说,这是什么意思?

那无常的脸色仍是惨白,表情相当无辜。你这位寄主可是得罪了不少厉害角色,今天这几位只不过是个中代表罢了。

雷狮露出有点儿无奈的表情,他往后靠着房门,竟然就这么卸下浑身防备。你不准备帮忙?里头那位可是货真价实的活人。

活人不归我管。无常一摆手,神情略微严肃起来。倒是你,我提醒过你,时间不多了。

雷狮撇嘴,轻蔑的神色正正迎上那些蠢蠢欲动的鬼影,它们按捺不住地发出尖锐凄惨的哭号,大约是在表达兴奋。

雷狮笑了笑,掌心游走明亮的电流。他举起手向着那些缓缓接近的阴魂,比出幼稚的手枪姿势。应付他们足够了,他说。

无常抿紧了嘴,摆出作壁上观的态度。

雷狮扬起嘴角。这许多天不去到处招惹是非的身体开始发出不堪重负却又兴奋于杀戮的低鸣,他察觉到不妙的阴影逐渐蒙上他不再跳动的心口,随他挥霍力量而愈发嚣张。散魂么,他想。

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大笑着说,五指张开作爪状,挡住袭上面门的黑影狠狠合拢手指,刺眼的光芒炸裂,那厉鬼哀嚎着挣脱桎梏消散身形潜伏下去。

他周遭压抑着的力量化作呼啸的流光,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那扇门后的世界仿佛遥不可及。雷狮肆意挥霍这燃烧灵魂而来的耀眼能量,高声讥笑这些受控于生前余恨而失却人格的可悲亡魂,尖锐的讽意令无欲无情的无常也垂眼规避他的盛大光芒,那实在是无人能及的嚣张与狂妄。

他的身形不曾动摇一分一毫。

你们搞清楚了,这可不是为了后面那个傻子。他忽然说,竖起拇指指了指身后的门,又朝向面前重重鬼影,慢慢转了个向直直指着地面。

闪烁的电流同黑色迷雾交织纠缠,激烈的碰撞擦出尖锐蜂鸣。

连最后这点作弄人间的乐趣也不能享受,这人生岂不白走一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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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体真好啊可以凑字数(ntmd)

OK终于写完了这章!!!我觉得今天值得载入史册(闭嘴)

写得非常无聊和莫名其妙,希望泽哥不要打死我(。)

那么下一章就是结局了!下一章由我和泽哥各自写出一篇结局,大家可以开盘口了谁糖谁刀一锤定音(ntm)

(然而估计还能拖很久吧望天)







我要打死这个砂

hesa长弧出没:

是大家尤其是吃哥想看的,于是我就做了一下,和我没关系,各位老师的迷妹不要打我!!!我不在!!!!
我可是认真学习的人!(飞速遁走)